从马德兰手中接过那面包,望着那托着馅料的薄饼,这既不是馅饼也不是面包的,把格兰普文看得有些发愣。

        “这是面包吗?”

        “没有面包炉,时间也不够,烤不了馅心面包,只能将就一下了。”马德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着弗里克那边走去。

        “好了,弗里克爷,别难为让娜了,就喝了吧。”马德兰把面包塞到弗里克手里,“尝尝,下药菜。”

        接过那薄片面包,塞到嘴里,弗里克还是不喝药:“还有十来天应该就到贞德堡了?”

        “差不多吧,希望咱们能在11月中旬前到达,不然太冷了。”

        “你见过库什公爵,那个,叫达内的吗?”

        “库什公爵我听胡安诺院长说过,那是一个非常开明的贵族。”马德兰坐在弗里克床边,“他可能有些自傲和胆小,可对千河谷人却很好。”

        “你去了贞德堡,准备怎么办?”弗里克再一次提起了这个话题。

        “不知道,先找达内阁下,帮我联系胡安诺院长,说不定我干脆就在贞德堡安家了。”

        “不准备洗清罪名了?”

        “洗什么?没有意义了,偷不偷面包的,谁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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