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达弗揉了揉眼睛,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预先藏在这里的小船,停泊在临时码头的五六艘木筏和三艘十人的长船,全都不见了踪影。

        闪电劈过,借着光亮,杜尔达弗又一次确认,这就是他先前藏船的地方,而且不管是藏船的地方还是码头,都是空无一物。

        “船呢?”

        “啊?”

        “我问你船呢?我船呢?”抓住其中一名光头僧侣的后脖领子,拽到身前,杜尔达弗对着他的耳朵眼大吼道。

        “这哪儿去了这是?”

        “不是你安排的吗?你说在哪儿呢?”

        “我不到啊,可能是水涨了被冲走了。”

        狠狠一脚踹在那僧侣的尾椎上,将他踹得和杜尔达弗自己一样脸色铁青。

        “该死的秘党,他们料到我可能会通过水路转进,提前把附近的船只都收拢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杜尔达弗一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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