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双眼发花的头痛之中,翠雀还在不断地思考着。她认真观察着面前残兽的行为,在脑海之中拼凑着可能有用的线索。
她能够感觉到,面前的残兽似乎在遵循着某种特殊的行动规律,所以才会屡次让自己等人退开后重整旗鼓,这种规律到底是什么?
思索着从见到蛛开始发生的一切,翠雀总觉得答案已经潜藏在了其中。
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和灯盏一同对蛛进行了突袭,自己从背后用魔装偷袭了蛛,这一次进攻应该是有效的,不然对方没理由忍受自己的审问。
这一次进攻理应成功废除了蛛常态的战斗能力,禁魔术让他无法使用魔力,不得不接入兽之腑来重获力量。
翠雀开始了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蛛,在明确了只有变身残兽才有机会扭转战局的情况下,自己会做什么?
毫无疑问,必然是趁自己还有作为人类的理智时,去为接下来变身残兽的战斗进行一系列安排。
蛛愿意忍受翠雀的审问,不断拖延时间,想来也是为了这一点。
那么,他在翠雀的眼皮底下能够做什么呢?
这一点也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那只完全听从他指挥的白色蜘蛛残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