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才去县衙那边找县令,今天的时间还算充足。
拿着身上的二百文,谢枕弦往集市走去,陈意浓跟在他身边,和谢枕弦说了个新奇的词汇。
“如今钱少,但要买的东西多,你千万记得,买东西时得砍价,把价格压低些,能省一文是一文。”
陈意浓神色认真,谢枕弦前二十年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独自一人生活,一开始的时候肯定是艰难的。
谢枕弦偏过头看她:“陈小姐怎么懂的这么多?”
陈意浓颇有些自得:“我五岁那年去外祖家,这些都是外祖教我的,他怕我日后照顾不好自己,把种菜捕鱼编篮子那些全都教给我,谢公子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来问我。”
她说起这些时眉梢飞扬,让谢枕弦不禁想起陈意浓在宣京的时候,陈意浓回到宣京,像是一只被束缚的飞鸟,见到陈意浓的第一面,谢枕弦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到了集市,庾城青阳县靠南,六月底就已经很热了,因为这天气,路上都没什么人。
方才谢枕弦坐囚车时经过这里,此刻现身,那些昏昏欲睡的摊贩顿时来了精神,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嘀咕着。
谢枕弦到了一个菜摊旁,伸手想要拿,摊贩立马倾身护住。
“不卖了不卖了!我收摊了!”他手忙脚乱地推着车要走,不顾谢枕弦人还在这里,骂了声,“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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