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丙见钱眼开,连连应诺,揣了银子便去寻那张横。
张横本是个破落户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正赌输了钱被人追债,听了刘丙的话,先还有些犹豫:“这等缺德事,万一露馅了怎生是好?”
刘丙冷笑一声:“你欠的那二十两赌债,若不还上,怕是连命都保不住。况且这事天衣无缝,你只需钻进去,闹出动静,被抓后一口咬定与那妇人有染,旁的一个字也不消多说。那沈砚正在气头上,哪会细问?你只消挨几拳,吃几日官司,二十两银子便到手了。再说了,那沈家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你便是装她奸夫,也算占了便宜不是?”
张横一咬牙,嘿嘿笑道:“干了!能装一回那等美人的奸夫,说出去也是件风光事。”
且说那日,沈砚外出收账,青萝一人在家做些针线活计。
张横趁人不备,翻墙而入,藏于院中柴房之内。
待到夜深人静,他故意撞翻柴堆,闹出好大动静。
沈砚刚刚归家,听得院中有异响,抄起木棍便冲了出去。张横假装慌张逃窜,被沈砚一把揪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打。
“你是何人?为何藏在我家院中?”沈砚怒喝。
张横按刘丙教的,满脸惶恐道:“好汉饶命!小人……小人是来会……会那沈家娘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