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声调陡然转寒：“若非那女邪魔当年大闹东洲后又遁迹无形，本督又何至于困守此边陲苦寒之地……”
小吏见状自知失言，慌忙躬身谆笑道：“大人勿忧，您吩咐的血祭大阵俱已安排妥当。会馆内外、满城百姓，连同那女邪魔及其党羽，乃至被落日弓引来的各方高手——尽入翁中矣。“
他偷眼觑了觑九门提督神色，又压低声音补充道：“那些来凑热闹的勋贵子弟，俱已强制遣返。特别是熔铁家的金宝儿，已差人加紧送回府邸，绝无纰漏。“
“嗯～好奴才。”九门提督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盖碗上鎏金的云纹，唇角勾起冷峭的弧度：“为了朝廷的王图霸业！”
“为了唤醒陨落的不朽龙尸！”
“便再苦一苦这满城的奴才吧！”
说到这，阴郁青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将茶碗往案上重重一搁，震得青瓷脆响：
“成王败寇，传令下去——待血祭功成，我成就不朽龙身，就命进城官兵皆素缟三日，以彰我大庆朝廷哀悯之心！”
“现在，跟我走！”
……
“现在——签了生死状的，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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