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看着江晨的背影，接着看着江晨的头顶，头顶上的数字只有「一」。
「哥——」江暮出声喊住江晨。
江晨再次转身，走回江暮的面前。
「我忘记跟你说，要请你有空去我家看看，如果灰尘太多就顺手清一下。备用钥匙就放在门口外面的鞋柜里面，我塞在运动鞋里面。」江暮的嘴角微微扬起。
江晨皱起眉头，一只手按在江暮的头顶。「把我当免费的清洁工吗？打扫屋子要加钱。等你回来要请我吃饭，知道吗？」
江暮没有回话，他不可以再给出任何言语上的承诺，所以他只是点头。
民国一百一十三年十一月一日，晚间十点。
江暮坐在宠物公园的草地上，相同的位置。
有几只毛孩子看见江暮，立刻跑向江暮。
江暮只是摊开手掌，让牠们看仔细他的手上没有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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