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池声不敢直视NN，生怕被看出异常，盖在棉被下的双手用力握紧，睡衣上的小狗图案被抓得面目全非，两只手像是在争夺小狗的主权，互相拉扯，「如果被欺负——」
额间、脖颈隐隐爆出青筋，关键字触发池声强烈的反抗，双手用力得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里，最终小狗图案被另一只手完全夺走。
「欺负？你在学校被欺负了吗？」NN见池声眼眶又开始泛红，彷佛受到极大委屈，声音罕见的低沉严肃，「是谁？」
「不是！我没有、是……」池声慌乱的眨着眼睛，将暖橘的光点眨进眼底，「是、是国中的冯耀昇！我之前和NN说过的同学。」
NN微微蹙眉，声音恢复温柔，「就是成绩也不错，都排第二名的冯同学？他最近过得怎麽样？有跟你一起上同一间高中吗？」
「没有……他搬到其他市区了。NN，我是想问……」池声棉被底下的双手发劲过头，现在还微微颤抖，心跳逐渐加快，「如果有一个朋友帮助冯耀昇，结果也一起被欺负了，我应该帮他吗？」
池声不知道自己期望NN回应什麽，他不後悔当初帮冯耀昇打破被欺负的困境，即使因此被那些人盯上。
「你那位朋友怎麽不跟老师、爸爸妈妈说呢？如果连你都看到了，事情一定很严重，这是不对的。」NN眉间蹙起深刻的皱纹。
NN的回应和老师一样。
池声垂下眼帘，学校是未成年的社会缩影，解决问题也没有这麽简单，「但是那位朋友说的话没有人相信。」
「那声声你相信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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