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上，还有城市本身留下的眼睛。
林警官平静地问道：「方小姐，你两天前说，你听见有人喊失火才跑下楼。那麽请你解释一下，为什麽火灾发生後，你没有留在现场配合救援，而是跟周凯一起离开？」
方雨柔轻轻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泛红。她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细得像随时会碎掉：「当时现场已经很混乱，好多人都在忙着灭火。我整个人都吓坏了，周凯担心我的情况，才坚持先送我离开。」
林警官静静看着她：「你之前说，你一直留在现场，还指引消防员去三楼搜救。」
方雨柔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我是後来又回去了……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很乱，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我只记得姐姐可能在三楼，所以一直求他们去救她。林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说错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哭得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林警官没有安慰她，也没有继续b问，只是默默记下了她的回答。
半小时後，两人分别离开警局。
停车场内，周凯和方雨柔依旧没有交谈，只是彼此交错了一个眼神，便各自驾车离去。
然而他们心里都明白，警方的第二次传唤，绝对不再只是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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