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送礼。」他把红信封放在桌上，「里面是我帮你们写的结婚证书。用毛笔写的，楷书，写了两个小时。」
「结婚证书不是应该去户政事务所办吗？」
「户政事务所的留着法律用。这个留着风水用。」方永年把扇子打开，「挂在客厅，可以镇宅。」
林小葵正要道谢，手机响了。
她妈。
「小葵！我昨天晚上帮你们问了婚纱店！他们说下周可以试穿！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妈，我自己会约……」
「你约什麽？你每天忙着算命，哪有时间约婚纱？我帮你约好了。下周三下午两点。」
「下周三我有客户……」
「客户可以改时间。婚纱不能改。」她妈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还有，老李说他要当你们的司仪。他以前在公司年会主持过，很有经验。」
「老李当司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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