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看着那封信。
信纸上,十八岁的沈屹写着:
「以宁,我不知道该怎麽教你长大。我只能把所有的枷锁都戴在自己身上,求你慢一点离开。」
原来如此。
那些病态的占有yu,那些令人窒息的监控,甚至是那场西山的订婚宴。
全都是他为了与沈夫人彻底决裂、将温家红宝石矿产物归原主而设下的局。
他宁愿让她恨他,也不愿让她知道沈家的肮脏。
「他为什麽不说?」温以宁眼眶红得厉害。
「大少爷这人,骨子里就没长出过求救这根神经。」陈秘书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温以宁重新坐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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