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该休息了。」

        傅司礼走进工作室,手里拿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温以宁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好,画完这笔就收工。」

        这三个月,是她这辈子最平静的时光。没有监控,没有强迫,没有那个让她窒息的乌木沉香。她开始学会享受清晨的yAn光,学会与朋友在路边喝咖啡。

        她以为,她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噩梦。

        直到傍晚。

        温以宁走出工作室,正准备穿过那条铺满落叶的小巷去地下车库。

        小巷的尽头,停着一辆破旧的、与这座时尚之都格格不入的黑sE吉普车。

        一个男人靠在车门边。

        他穿了一件极其廉价的灰sE卫衣,头发略显凌乱,眼镜也没戴,那双原本锐利如狼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细碎的血丝,眼底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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