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烧掉的只是仓库,那是沈屹的「皮毛」。

        而她要亲手切断的,是沈屹的「动脉」。

        凌晨四点。

        沈屹陷入了长久以来难得的深眠——或者说,是在极度愤怒与情慾宣泄後的虚脱。

        温以宁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轻手轻脚地从他的怀抱中cH0U身。她披上一件宽大的浴袍,走到书桌旁。

        沈屹的那支录音笔就放在桌面上。

        她并没有去动录音笔。她知道沈屹这人生X多疑,录音笔上一定有特殊的防盗机制。

        她的目光落在了沈屹随手丢在一旁的西装口袋。

        里面露出了一张金属质感的薄卡。

        那是沈氏集团全球物流网的最高权限密钥。三年前,沈屹就是用这张卡,截断了温建国所有的生路。

        温以宁伸出微颤的手,指尖触碰到卡片的冰凉。

        「以宁,这麽晚不睡,是在帮我对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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