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沈屹修长的指尖解开她的西装外套扣子，动作优雅而缓慢，「这录音总共三分钟。以宁，你在我身边待一个月，我给你听一分钟。三个月後，你就能拿到你想要的真相。」
「沈屹，你无耻！」温以宁惊叫一声，试图去夺。
「我本来就是个商人。」沈屹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撕开了她的衬衫，「以宁，这是我给你的回报。现在，该是你履行义务的时候了。」
「撕拉——」
衣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以宁闭上眼，任由泪水没入发鬓。
窗外，北城的初雪落了下来。
雪花覆盖了老宅的红砖绿瓦，却掩盖不住室内那场绝望的博弈。
沈屹像是在进行一场迟到了三年的朝圣，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最後疯狂地席卷了她的唇。他要确定她是活着的，确定她是温热的，确定她真的回到了他的GU掌之间。
「以宁……以宁……」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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