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在飞速流逝，他眼睁睁地看着温以宁对着他露出了最後一个、解脱般的微笑。
「沈屹，再见。」
温以宁借着那一推的力量，带着燃烧的裙摆，义无反顾地坠入了悬崖下翻涌的云海。
「以宁……」
沈屹伸出手，指尖只抓到了一片被烧焦的、冰冷的婚纱碎片。
他重重地跪在悬崖边，药效彻底发作，意识陷入黑暗。
在他昏迷前的最後一秒。
他看见那抹火光消失在深渊里。
那一刻，沈屹终於听见了。
他心底那座名为「偏执」的城堡，崩塌的声音。
当晚，北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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