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药。鲤鱼汤也继续喝。记住，这一个月尽量少吃盐。」
「盐也不能吃？」
「盐入肾，肾主水。盐吃多了，水就排不出去。」
张员外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林小川正要告辞，张员外突然叫住他：「林大夫，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麽事？」
张员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听说，王守仁那侄子王福来，这几天在到处打听你的事。」
「打听我？」
「他在问你治过哪些人，用的什麽方子。还找人抄了你开过的药方。」张员外脸sE凝重，「我看他那架势，不像是要学医，倒像是……」
「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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