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将那件东西从书包深处捞了出来。
想当然尔,那便是我们在结业式当天,被那个神秘老人强行塞进手中的「礼物」。
自从那天回家後,虽然「诅咒」二字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头,但为了不让这份糟心事毁掉难得的暑假,我选择将那段恐怖的经历,连同那些写不完的作业,一并封印进了书包的最底层。
我对爸妈、甚至对许皓黎都只字未提。
一来是怕被大人责骂私自上山,二来,我是真的怕这件事会连累到你。
毕竟,这场冒险是我挑起的,如果有什麽代价,我也希望只由我一个人来扛。
我将那只sE泽如铁锈般乾涸的红sE怀表捧在掌心。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如此仔细地端详它的样貌。
我按下顶端的锁扣,「喀哒」一声,表盖应声翻起。
这东西真的很怪。
虽说怀表是西方传来的产物,但这只表的表面却刻满了中式的龙纹与麒麟,那些JiNg细的鳞片在光线下闪烁着暗沉的红光,若不是它代表着那样不祥的意义,这简直是一件难得一见的古董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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