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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