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力量,国家,秩序,官员绝对不可轻慢的威严——这些本来抽象的东西全都从她的背影、步态、目光里一层层渗出来。
别说被她揪着拖走的是分析员,换个人光是被她看一眼,腿都要软一半。
而分析员呢?
作为尘白学院唯一的男性学生,平时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要多能打有多能打,嘴皮子利索,脑子也快,真要动起手来更不是省油的灯。
半个月前,他还在这个地方干脆利落地教训过米哈游那个目中无人的太子爷刘小帽,把人家收拾得灰头土脸,学院里不少女孩至今提起来还觉得解气,觉得帅得离谱。
可现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轮到他自己了。
同一个地方,同样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自己的亲妈拎着后领往外拖,脚下乱扑腾,嘴里还要压着嗓子求饶,偏偏又根本挣不脱。
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那是他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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