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看着妻子痛苦的神情,在一旁焦急不已,却因为情况紧急,不被允许进入产房内,只能在外苦苦等待。
约莫一个小时过後,产房才再度开启,若兰被缓缓推出。
看着因生产的疲惫再度陷入沉眠的若兰,以及一旁那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
承岳在若兰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说道:
「老婆,辛苦了,小孩看起来很平安唷,你先好好休息吧!」
在承岳的陪伴下,一切再无异常,彷佛那天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境,经过了这麽长的时间,若兰也早已淡忘。
可如今这场梦魇,却让她忍不住再想起当时的场景。
「难道,那不是梦?但又跟这场梦有什麽关系?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不知道如何跟承岳诉说这一切,她只能默默地独自承受。
夜,更加深沉,承岳已经再度睡下,而若兰躺在床上却怎麽也睡不着,於是拿起了手机,向语墨发了一段讯息。
「你人在哪?还好吗?我怎麽梦到你被铁锅载着飞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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