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猛地蜷缩,死死抓住了身下那冰凉滑腻的绸缎,指甲几乎要抠穿那昂贵的织物,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高高凸起,透出毫无血色的青白。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之狠,瞬间尝到了更浓郁的血腥味。

        这自残般的痛楚奇异地将她飘离的意识短暂地拉回躯壳——不能哭喊,不能求饶。

        这是她唯一还能守住的东西,一具沉默的、不再为他们提供任何情绪反馈的躯壳,是她最后一道不堪一击的防线。

        他的进攻开始了,凶猛、急促,完全遵循着自身兽性的节奏,带着纯粹的碾压和征服意味。

        一只大手铁箍般死死钳住她的髋骨,将她固定在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承受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攫住她胸前的柔软,毫不怜惜地揉捏、拉扯,仿佛那不是人体的一部分,而只是两块可以随意蹂躏的面团,指尖下的皮肤迅速浮现出新的、叠加在旧痕上的青紫。

        他滚烫的、带着汗臭和烟草味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却冰凉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地喷在她的后颈和发丝间,那温度让她一阵阵反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肌肉在她身后绷紧、发力,感受到他每一次全力冲撞时,自己内脏被挤压、被搅动的恶心感。

        身体深处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脆弱之地,此刻如同在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磨刮,火辣辣的疼痛与难以启齿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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