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

        那截曲线从她弯着的膝盖一路往上,过大腿内侧,进腰窝,流畅,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打断,白色内裤的棉质边缘正好停在那条曲线的最高点,窄,薄,贴着皮肤,布料的纹理在这个距离隐约可见。

        云海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屏幕上,看了三秒,看不进去,又漂移回去。

        他合上了电脑。

        放在茶几上,靠回椅背,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眉心,像是在整理思路,但他的眼睛重新睁开之后,落点还是沙发那里,稳的,没有游移,就是沉沉地落在那个位置上,不动了。

        他开始等。

        这是他做事的习惯,不急,从不在确认之前行动,他有足够的耐心,耐心是他所有欲望里最可怕的那一层,因为它意味着他是清醒的,是有计划的,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清醒和计划里发生的,这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笃定。

        他看了一眼时间,两点零三分。

        他等着。

        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出风声,沙发上白晓希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一点小区底噪,一个人剪草坪的电机声,很远,隔了好几栋楼。

        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地板上照出一个长方形的暖橙色光块,慢慢地,随着下午阳光角度的变化,那个光块往沙发方向蠕动,一点一点,像是一种有意志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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