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洗完澡没有穿内衣,背心的布料贴在微湿的皮肤上,胸前两点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两颗小小的樱桃被薄纱复住。

        下面穿了一条浅粉色的棉质超短裤,裤腿很短,堪堪遮住臀线以下两厘米的位置,两条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淡粉色的腿光溜溜地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还涂着上周末白舒羽帮她涂的浅紫色指甲油。

        云海回头看了她一眼。

        一眼就够了。

        大脑的前额叶在0.3秒之内完成了全部信息的采集和归档:没穿内衣,吊带背心,超短裤,刚洗完澡,湿头发,皮肤是粉的。

        他转回头看着锅里的鱼片,锅铲在汤里慢慢搅了两圈。

        “还有五分钟就好,你先去擦头发,湿着头发吃饭要头疼的。”

        “不会啦,成都这么热,湿着凉快。”白晓希走进厨房,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整个身体从云海的右手边探过来,左手撑在灶台边缘,脸凑到锅上方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被蒸汽熏得眯起了眼睛,“好大一锅!鱼片好嫩!姐夫你刀工好厉害!”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是白舒羽平时用的那款牛油果味的身体乳,混着少女洗完澡后皮肤散发出来的微热的奶香,在油烟机的抽吸气流中被搅散,却又一缕一缕地飘进云海的鼻腔。

        她离他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如果他把头往右偏五度,视线就会直接落进她吊带背心的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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