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开始慢慢抽插,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脖子上的隆起更明显,龟头仿佛要刺穿她的食道。
沈千雪的身体无意识地颤动,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本能地吞咽着,润滑着入侵的肉棒。
郭信的双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
“爽死了,你这喉咙比逼还紧,哈哈!”
他越插越快,肉棒在喉咙里搅动着,带出丝丝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侧脸滑落到发丝里。
脖子上的隆起随着每一次抽送而滑动,像活物般起伏不定。
郭信也不敢插的太久,毕竟气管被堵住,口鼻都无法呼吸,每当沈千雪面色涨红的时候,就拔出肉棒,待她脸色正常、呼吸均匀、肺部储存足够的氧气后再插入。
反反复复十几次,抽插了上百下,郭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头滑落,显然是有了射精的迹象。
他本想对着沈千雪的喉咙灌精,但对于没有意识的人会很危险,被呛醒是小事,闹出闹出人命那事就大了。
他犹豫了一下,猛地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一串银丝,沈千雪的嘴巴还张着,喉咙里残留着他的味道,脖子上的隆起渐渐平复,但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骚逼,先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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