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的那件廉价黑色包臀连衣裹胸,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毫无尊严地胡乱褪到了腰间。
紧绷的粗糙布料死死勒住她的腰臀,勒出两道深陷泛白的肉沟,将那浑圆的臀肉挤压得几欲爆裂。
失去布料的束缚后,她那饱满、挺立、沉甸甸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幽暗的空气中。
苍白、冰冷的皮肉在阵盘微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微茫,唯有顶端那两粒骚奶头,在刚才剧烈的摩擦与体内逐渐翻涌的热浪催化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硬挺状态。
她低下头,极其下贱地用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淫乳,手腕翻转,将那两点肿胀的红缨直白地送到曲歌的唇边。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瞳孔深处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风尘媚意,以及那种深知自己即将魂飞魄散、却要在毁灭前彻底榨干自己的癫狂。
她的视线顺着曲歌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终死死钉在曲歌胯间——那根褪下工装裤后,已经彻底暴怒、狰狞弹跳的巨型凶器上。
那是一根充血到极限、青筋如虬龙般根根暴突、盘结的粗硕肉棒。
雄浑、霸道到令人窒息的纯阳之气,犹如实质化的岩浆,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疯狂奔涌,散发出的恐怖高温将周围三寸的空气都炙烤得隐隐扭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顶级雄性的滚烫雄性荷尔蒙与汗水的腥膻味。
“大师……呼……大师……”孙轲的嗓音又软又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因为对那高温的恐惧与极度的渴望而剧烈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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