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暴突,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老张说你们为了赶工期,把晓雨填进三号桥墩了!你们昨晚是故意把我留在会议室的!是你们干的!”
唾沫星子喷在红木桌面上。陈敬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要报警!我现在就报警!我要让你们所有人去给我女儿陪葬!”
红木办公桌后,贺总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惊慌,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暴怒的陈敬山。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手柄镶金的精致剪刀,左手轻轻拨弄着桌角一株造型奇特的黑松盆景。
银色的剪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咔嚓。”
一声轻脆的细响。
一根长得略微有些出格的墨绿色松枝被剪断,落在桌面上。
贺总伸出戴着名表的手腕,用手背随意地将那根断枝扫进了脚下的高档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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