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动静,那支金笔的笔尖在图纸上重重顿了一下,晕开一团微小的墨点。

        男人没有立刻抬头。

        他慢条斯理地将金笔的笔帽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金边眼镜的镜框边缘,往鼻梁上推了推。

        做完这一切,陈敬山才缓缓抬起眼皮。他的目光越过宽大的红木桌面,落在站在门口的曲歌三人身上。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哪个部门的?”陈敬山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长年发号施令的沉稳与不耐烦。

        他将手里的金笔随手扔在图纸上,金属笔身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身体向后靠去,背脊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中,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西装的腹部。

        “保安是怎么做事的?”他盯着曲歌那身满是灰尘的工装裤和战术靴,视线又扫过洛星蓝手里的记录本,眼神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厌恶,“进总工办公室,不知道先敲门吗?”

        走廊外的冷风顺着大门灌进来,吹动了洛星蓝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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