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瞬间,老张周围的杂货铺消失了。

        一种绝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紧接着,是冰冷。那种不带任何生机的、沉重泥泞的冰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过来。

        他感觉到某种灰白色的、极其粘稠沉重的东西,强行撬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食道、气管,摧枯拉朽般地灌了进去。

        无法呼吸。

        每一次胸腔的本能起伏,换来的都是更深沉的窒息。

        那粘稠的重量填满了肺泡,封死了每一个气孔。

        冰冷刺骨的重量从四面八方压碎了肋骨,压迫着内脏。

        这种绝望的窒息感、在泥浆中被一点点剥夺生机的过程,以百分之百的真实度,毫无保留地砸进了老张的神经中枢。

        “呃……咯咯……”

        现实中,老张躺在碎玻璃上,四肢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

        他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向外伸出,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咕噜声,仿佛那里真的塞满了未干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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