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的嫩肉在痉挛,在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废物丈夫那根东西,又短又软,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她几乎没感觉到过什么快感,跟现在身体里这个东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么多年,她几乎都忘了被男人进入是什么感觉了。

        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用严厉和强势把自己包裹起来,压抑着一个三十多岁成熟女人该有的所有欲望。

        但现在,陆渊的闯入,像一把钥匙,直接捅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锁。

        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把她空虚了太久的地方彻底填满,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到极限,被摩擦,被占有。

        久违、陌生、又无比真实的满足感,从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大脑。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把这个混蛋学生推开,然后狠狠地给他一巴掌,但是又有一股因为快感而升起,有繁衍协议再迟早是要和陆渊发生什么的为什么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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