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警醒,剑眉蹙起,冷哼:“少假惺惺!你昨夜今早,对我做那等事,还谈什么高贵?不过是想哄我顺从罢了!”杨过大笑,拍拍她肩:“随你怎么想,反正老子心善。歇着吧,明儿再聊。”他转身离去,地牢门关上,赵阮靠在刑架上,腹中精液和粥汁混杂,脑中乱成一团,那短暂的温柔,让她高傲心防稍松,却又生出警惕。

        第二日,杨过命人将清洗好的玄黑战袍送回,那鲛绡混玄铁纱的料子光洁如新,银线缠枝莲纹熠熠,腰封墨玉嵌得稳当,长剑暂收一旁。

        丫鬟解链,帮赵阮换上,她站起身,战衣贴身裹住挺拔身段,领口肩线暗银龙纹低调威仪,衣摆袖口鳞甲片轻响,乌发高马尾束起,银冠斜插盘龙发簪,额前寒银雕花发饰点缀,耳上菱形耳坠晃动,冷白肌肤映着墨玉贵气。

        她深吸口气,剑眉凌厉,冰蓝桃花眼尾上挑,恢复沙场公主的凛冽风华,立于地牢中,如雾色山巅般锋芒毕露。

        杨过推门而入,手提托盘,热饭菜香气扑鼻,他一眼瞧见她这身打扮,血脉偾张,那战袍勾勒的曲线飒爽英姿,让他鸡巴瞬间硬起,顶着裤裆隐隐作胀:“公主殿下,这战袍穿在你身上,真是太他妈英气了。瞧这劲装贴身,胸前莲纹张扬,腰封收得纤细,袖口鳞甲一响,就跟出征沙场似的。老子看一眼,心就痒了。”

        赵阮闻言,冰蓝眼眸冷视他,樱唇抿紧:“少废话!你又来作甚?还想昨儿那般辱我?”她声音凛冽,姿态挺拔,那高马尾在灯笼光下飞扬,银簪龙首尖锐,尽显皇家锋芒。

        杨过搁下托盘,缓步上前,伸手在她肩上轻点,解开穴道,却又点住她任督二脉,让她能动弹,却使不出半分武功:“公主别急,老子今儿不绑你了。来,牢房中央有张桌子,坐下吃饭。这次是正经饭菜,米饭配菜肴,你不吃,老子可要生气了。”赵阮试着运功,无果,只能无奈坐下,那战桌简陋,她战袍衣摆铺开,墨玉腰封压住桌沿,姿势端庄如宫宴。

        杨过在她对面坐下,盛饭递筷:“吃吧,高贵公主,总不能饿着。昨儿你答应了,今儿就乖乖的。”赵阮想起昨早手指浅插的快感,和那灌喉精液的屈辱,樱唇微颤,不敢再拒,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咀嚼间,绝色脸庞恢复几分清冷:“嗯……还算可口。你这贼子,总算做了件人事。”

        杨过见她卸下防备,心头暗喜,夹菜时目光落她胸前,那玄黑战袍胸口设计利落,银线莲纹从锁骨蔓延,布料紧裹丰盈乳峰,像一层昂贵黑纱胸罩,边缘连接衣身的缝隙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一抹冷白乳肉。

        若平时披外袍,这处藏得严实,可今儿地牢无外物,杨过从上而下看去,那乳沟深邃,乳峰鼓胀,奶头位置隐隐顶起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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