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沉默了一会儿。他背上的长条包裹在金sE灯光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剑。
“因为戮苍生知道自己的杀伐之力会对血脉传人产生什麽影响。”苏夜说，“帝释天代表守护，姬紫薇代表秩序，戮苍生代表杀戮。三种力量合在一起可以封印归墟。但如果分开——”
他顿了顿。
“如果分开，戮苍生的杀伐之力是最容易被归墟侵蚀的。”
顾安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链：“你的意思是——”
“我父亲用了三十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苏夜的声音依然平静，“戮苍生一脉的血脉传人，随着传承代数的增加，T内会逐渐积累归墟的力量。”
“什麽？！”顾安然睁大了眼睛。
李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有打断苏夜，而是静静地等他把话说完。
“不是每一代都会被侵蚀，但概率不低。”苏夜继续说，“我父亲查过族谱，戮苍生一脉从第一代传到现在，一共经历了一百零八代。其中有三十七位传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被侵蚀迹象。”
“三十七位。”李长安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接近三分之一。”
“对。而且随着时间推移，b例在增加。最近十代，有六位被侵蚀。”苏夜说，“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