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行的吗!老实说,我一直以为你有性功能障碍呢。”

        “不会说话的话,可以把舌头捐给有需要的人。”

        “什么?我没听清。”

        “看来耳朵也不太需要了呢,我来帮你取下来——”

        “别别别,开玩笑而已。”

        田口连忙把头向后仰,来躲避大河向着自己耳朵伸出的手。

        “十鸢芒子……啊哈,大河阁下,你的眼光还是稍微有点洞见症结呢。”

        这个正在说话的人叫真中准,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或者说在别人看来——是我的朋友。

        “……真中,我应该说过了,我们聊正经话题的时候不要犯贱。”

        “没啊,我可没在犯贱,不瞒你说,我可是抱着很敬重大河阁下的态度说出这句话的,对我们这种成熟的青少年来说,喜欢的对象应该是更加成熟丰满的女性才对,十鸢芒子阁下的话,有些贫瘠呢。”

        ——没错,从真中的这句话就能听出来,真中准是一个“变态”,而且还是一个“超级”的,不,是“彻头彻尾”的,并且还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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