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取出来,转身走回牌桌。
开拓者看着她将两个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咚”的轻响。
“我们换一个玩法”爻光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旗袍的领口稍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总是一个玩法,多没意思。”
她开始解释规则,“双方各抽十张牌。每一轮,各从对方手牌中取一张——但在取牌之前,需先将手中的所有‘对子’打出。最后,手中没有牌的一方获胜。”
“而且,双方手牌中混入了一张‘鬼牌’。如果有人两次抽到鬼牌……也算失败。”
开拓者点了点头。规则并不复杂,是一种需要记忆和推算的游戏,带点心理博弈的成分。
“理解了。”他说,“但是爻老板,你为什么要把酒拿出来?”
爻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
“光打牌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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