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这不就是没有区别吗?无论输赢,结果不都一样?”
“不是哦。”
爻光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
“赢和输之后的‘姿势’不一样呢。我想想啊——如果我赢了,那就是我主动,可以尝试一些比较有征服感的体位,比如把你按在墙上,或者用绑带……”
“停!!!”
开拓者猛地抬手,捂住了爻光的嘴。
“爻光将军!戎韬大人!爻老板!”他一字一顿,每个称呼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体位研究计划,也不想讨论输赢之后的区别——我们就不能正常地、健康地、纯洁地打牌吗?!”
爻光被他捂着嘴,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开拓者的掌心。
开拓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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