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姐!”
如果这臭崽子没回来的话。
我有些记不清了。
小臂淌满鲜血的那一瞬间我实在想吐,易矜刚好打横抱起我,我只能憋着往下咽。
巨他妈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如直接捅我狗操的胡沁往手上戳个窟窿算什么?!
早知道不吓她了妈的怂货没胆杀我还让我活受罪操她个鸡的!
我下巴搁着易矜的肩,隐约看见我们身后的走廊滴了一路的血,好像诡谲离奇的案发现场,尽头贴了封条的消防栓是红的,易矜潮湿的眼睛也是红的,不幸的事物都是红的,我问他你怎么哭了又不是你疼,哭得我好烦,别哭了。
他只顾着跑不回话,眼泪凉凉的,嘴唇抿成条薄薄的直线,我想亲他了,嘿嘿嘿,亲死他。
“怎么了?”
“手被剪刀划了。”
校医指了张凳子让我坐,易矜把我抬到他大腿上,圈着我的腰不放,我说你干嘛,他一声不吭,摊开我的手掌给校医处理,冲洗后的掌心露出一块不深不浅的肉坑,看着倒也不那么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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