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啊操好爽,蒋慕然不行啦……”
是我快不行了,他还猛着。
我的耳垂被他卷进唇里,沾上凉凉的口水,他很快就找准位置,鸡巴撞我的软肉,嘴唇吸我的乳头,最后吸得像两颗小番茄,他说要咬破我的番茄看会不会流汁,我夹他的鸡巴,我说你要咬我我就射你一脸。
快高潮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痉挛、叫嚣,喊着快狠狠插我吧这种话。
唉,蒋慕然好会,我要死在他的鸡巴下了。
“原来你还有个弟弟叫易矜?”
他捏了一下我的核,我掀开脸上的短裤打他,骂他傻逼神经,他继续说:
“当你的弟弟是不是更方便爬床?”
“啊!要尿了!”
耳边咕唧咕唧地响,他的鸡巴反复捅着我,带出一滩粘稠透明的骚水,我睁着模糊的眼抓他的手臂,他问我有没有被易矜这样操过,有没有被他这样摸过,我声音发颤说你管不着,你只是我的一号按摩器,你是一号,他就是二号。
他气得咬我的脖颈,撕我的肉,我尖叫起来,尖叫盖住了腿间的水声,好像连鸟儿们都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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