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巴尔的摩无力地坐在玄关处,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腹部传来难耐的骚热。

        回忆中,布莱默顿的脸逐渐变幻成自己,那根巨物正在自己的下体鼓捣。

        高潮的快感惊醒巴尔的摩,她把妹妹的出轨当成了自慰的配菜,她咬紧嘴唇,有必要找布莱默顿谈一谈这事。

        但,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巴尔的摩在布莱默顿的屋前徘徊,布莱默顿的屋子窗帘紧闭没有透出一丝光,隐约地能听到布莱默顿那浪荡的叫声。

        如果是别人路过会以为是布莱默顿在自慰,这在港区是常有的事,可巴尔的摩知道是那个男孩住下了。

        她咬紧嘴唇,身体在抗议为何不加入,她必须按捺住心里那不正常的思想,但布莱默顿的床叫声越来越放肆,最后一声在街道上都能听得清楚。

        巴尔的摩想起与指挥官并不愉快的体验,布莱默顿在私底下也吐槽过,可现在她得到了满足,巴尔的摩只能留下一滩水后匆匆离开。

        第二天,巴尔的摩照常来到网球场,灰蒙蒙的天空预示可能到来的大雨,沉闷的空气令她些许烦躁。

        布莱默顿果然又迟到了,巴尔的摩看了眼手表,一滴雨落在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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