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么说很冒昧,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从腰以下完全没有知觉,医生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但我看到娃娃姐……她明明被那样玩弄,却还能吸收精液恢复……甚至有一期视频,你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是娃娃姐用自己的秘液让你愈合的。
如果你们愿意,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钱、黑客资源、我的全部能力……只要能让我重新站起来,哪怕让我当你们一辈子的ATM和看门狗都行。
求求你们了。”
后面还附了十几张医院诊断书扫描件,以及一段自拍视频:镜头里是个面容清秀却苍白得病态的少年,躺在特制的护理床上,腰部以下盖着薄毯,双腿瘦得吓人,像两根枯枝。
他对着镜头勉强笑了笑,眼底却满是绝望和渴求。
丁洁盯着屏幕,呼吸渐渐乱了。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指尖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前天被灌满后的温热胀意。
她忽然想起镜像丁洁昨晚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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