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哪天不在了，阿榆就是你的，你得好好保护她，好好爱她。能做到吗？”
周时予郑重道：“能。”
“好。”周承聿站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他说，“我给了你所有监控的权限。以后想看就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你是我儿子，我的东西，迟早也是你的。包括阿榆。”
门关上了，周时予坐在床上，沉默很久才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
主卧里的画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爸爸把妈妈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她。
妈妈趴在床上，小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叫。
“妈妈。”
总有一天他会射在她子宫里，灌满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他会抱着她睡觉，吻她，爱她，像爸爸现在做的一样，当然，他已经结扎，无法真正让他的母亲怀上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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