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楠终于感觉臀沟中的那种滚烫的灼烧感稍微减轻,痛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好啦,我们吃饭吧~”朱萍拍了拍志楠的屁股,由于上面还有不少酒精,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志楠赤身裸体地坐在板凳上——她身上唯一的遮挡是胸前一对小小的鱼尾夹。
但她此刻是顾不得羞耻了,甚至也顾不得红肿的臀肉碾压在冰凉的板凳上的痛,她扭动着屁股,想让自己的臀缝更加贴近凳面,给那里降降温——随着酒精逐渐风干,那种难以忍受的灼痛卷土重来了。
“楠楠,你在做什么?注意仪态!不许在吃饭的时候把屁股扭来扭去的,背挺直,挺胸抬头才好看,知道吗?”朱萍显然注意到了志楠的小动作,开口教训道。
那语气和神态活像教育一个毛手毛脚的七岁小孩。
“是……妈妈。”明知道朱萍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志楠还是委曲求全地回答着,她偷偷用手把两瓣臀肉拨开,让臀沟多享受一点凉意,然后挺直后背,端庄地坐好。
朱萍时不时吹毛求疵地指摘志楠的餐桌礼仪,批评她用餐不够淑女,仿佛志楠是一个刚刚开始学习独立吃饭,全然不懂餐桌礼仪的小孩子。
志楠就这样吃完了朱萍分给她的半碗米粉——朱萍表示这是防止她吃得太饱,下午挨打的时候不方便。
但即便是只吃了个半饱,还明里暗里受了不少言语的羞辱,公道地说,这仍然比张顺之在的时候强得多。
毕竟那样的话,志楠现在肯定被要求饿着肚子跪趴在墙角罚跪,说不定还要在菊门里塞上一根粗大的生姜,屁股上放一块刚刚狠揍过她屁股的硬木板子“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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