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我便再无法说下去了,因为我眼前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我妈常穿的衣服,脸型与妈妈却只有三分相似,红唇娇艳、柳眉修长、琼鼻晶莹、凤眼含情,俨然一副标准的瓜子脸美人样,身高更高,女性的雌熟特征更加突出,那被紧紧束缚着、却又好似即将冲破布料的骚乳与淫臀,一看就是收纳鸡巴的好地方。
“……妈?”四目相对,我嗫嚅了半天才颤抖着说出这个字来,而对方的回应则让我既失望又高兴。
“怎么了?还有事?”女人柳眉蹙起,似乎在嫌弃我不肯把话说明白,“答应了就赶快去拜年,快去快回晚上还来得及吃晚饭。”
是的,这就是我的母亲,但与印象中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为男人而生的鸡巴奴隶,举止间摇晃的美肉、颦笑时露出的媚意,都在勾引着我掏出那腥臭的肉屌来,抽打她的脸庞与性器,我原本已经开始泛软的鸡巴又可耻地开始发硬,长期单身的压抑情绪此刻尽数转化为了对母亲的侵犯欲,我在饥渴,也在恐惧。
“我——就不回家吃晚饭了,”我低下头,有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不只如此,现在的我甚至害怕与她同处一室,“姑姑那边刚回来,家里恐怕还没有打扫,我过去帮忙搞卫生,饭也就在那里吃。”
女人——不,应该说是妈妈沉默了一会,随后首肯道:“嗯,那好吧,不过我已经准备了你的晚饭,如果那边没吃好,还是可以回家吃的。”
“放心吧,没问题,姑姑可喜欢我了,肯定不会让我吃得差了!”我赶忙应声,随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提起礼物便走出了家门,关上门之前,我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刷手机的父亲,他的模样倒是与我记忆力一般无二,或许是天使姐姐只对女人下了手吧。
轻轻将门带上,我如以往那般在门口蹲着系鞋带,而此时男人与女人的对话声隐约从门内传来,其中女声硬气,而男声却显得有些虚浮,最先开口的是硬气女声,也就是我的妈妈:
“死鬼,进屋来!我想要鸡巴了!”
“……啊?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我管你那么多,结婚时说好的我发骚了就来肏我的,现在才多少岁就说自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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