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天边只有一层薄薄的橘红色。
但张大伯已经在玉米地里忙活了,弯着腰,一棵一棵地检查玉米穗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袖子卷到了肩膀上面,露出两条黝黑粗壮的手臂,上面的肌肉像是老树根一样盘结着。
\"张大伯。\"沈远站在地头喊了一声。
张大伯直起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弯下腰继续干活。
这就是张大伯的风格。不问你来干什么,不问你为什么来,你来了就来了,想干活就干活,不想干就坐着看。他从来不废话。
沈远走进玉米地,蹲在张大伯旁边。\"大伯,我帮你干活吧。\"
\"嗯。\"
\"干什么?\"
\"掰虫子。\"
沈远看了看张大伯手里的动作。他正在把玉米穗子顶端的一些发黑的、被虫蛀过的部分掰掉,动作很轻,很准,像是在做一件精细的手工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