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那落闩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难熬的重头戏。
吃过晚饭,按照农村的习惯,是要看一会儿电视的。李家屯没什么娱乐活动,那台老旧的二十一寸大头彩电,就是唯一的消遣。
堂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李雅婷洗完澡,依然穿着那套长袖长裤的旧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远远地坐在堂屋角落的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我坐在堂屋正中央的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看什么?”我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轻得像蚊子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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