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旧毒辣,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我以为昨晚的内射是一场胜利,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标志。但现在,张大伯的一句话,无情地撕破了我的幻想。

        我突然明白,欲望的宣泄是短暂的,但种下的“因”,必将结出无法逃避的“果”。

        我一路狂奔回院子,气喘吁吁地推开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只老母鸡在树荫下“咯咯”地刨着土。

        “小姨!”我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没有人回应。

        我冲进堂屋,冲进厨房,最后冲进了她的卧室。

        卧室里收拾得很干净,昨晚那张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竹绷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空气里那股淫靡的味道也被开窗通风吹散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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