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在一个成熟女人的面前,说出这样一句仿佛带着某种承诺意味的话。

        “你?”过了好半天,李雅婷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得很虚弱,但那股子熟悉的爽朗劲儿又回来了,“你连个锄头都拿不稳,挑个水能把肩膀磨破皮,你还想替我干活?”

        “我能学!”我急了,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愣头青一样,一把扯掉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指着自己胸脯,“我力气大着呢!我就是没干过,只要你教我,我肯定能干好!我以后每天都帮你干活,你就在家歇着,做做饭就行了!”

        “行行行,你厉害,你能干。”李雅婷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等你把这手上的血泡养好了再说大话吧。哎哟,我的菜……”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又要坐起来。

        “我都说了菜没糊!我都关火了!”我赶紧按住她,“你现在必须躺着休息!我去给你倒水!”

        我转身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刚要递给她,却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

        “我去给你倒点温水。”

        我端着缸子跑出卧室。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

        “谢谢你啊,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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