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摸索到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小姨,你衣服湿了,我……我帮你解开透透气。我闭着眼睛,我什么都不看。”
我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我笨拙地解开了她领口的前三颗扣子,然后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扯过旁边的一条薄毛巾被,胡乱地盖在她的胸口上。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重新洗了毛巾,继续给她擦拭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
她的皮肤虽然被晒成了小麦色,但触感依然细腻滑润。
我强迫自己把她当成一个病人,一个需要我照顾的长辈,而不是一个让我发狂的女人。
随着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她身上的温度似乎降下来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了。她脸上的苍白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红晕。
我坐在床沿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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