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媛走得很快，也没打算听，不知道后面在说什么，她顺路去厨房拿了点吃的，拎着袋子就带着许宪春往后花园走。
后院有个小亭子，水池边养着几尾金鱼，在灯光下慢慢游。
“吃吧，都是我平时爱吃的零食。”
她把零食放到桌上，像个分享自己食物的小孩儿一样给许宪春分享东西，自己也先打开了几个包装袋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趴在栏杆上看鱼看得起劲儿。
“你打算在内地读大学吗？”许宪春开口。
李书媛靠在木柱上，头微微后仰，瞧着少年清俊的面容，尤其是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说道：“对啊，你呢，宪春，你明年想去哪里？”
“应该也是在内地。”他说。
李书媛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在半空轻轻晃着，“你学习那么认真努力，成绩肯定很好，一定会上内地很好的学校，最差也得是C大吧。”
“你呢？”许宪春看着她。
“嗯？”她眨了眨眼。
“你想去什么学校？”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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