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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的时候，她见过一场围城。
那是一座大城，城里有几万个人，
城外的军队围了几个月，
城里的粮食断了，人们开始吃树皮，
树皮吃完了，吃草根，
草根也没了，他们就那样撑着，撑着，
靠一口气撑着，因为他们相信援军会来。
她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那片绵延的营帐，
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大禹说的那句话。
看见了，就没有办法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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