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但面积很大。高景初小心翼翼地用生理食盐水清理创口上的细沙,感受到掌心下的肌r0U微微绷紧,他停下动作,「很痛?」
「没有。」梁熠宵冷声答道。
虽然如此,但高景初的动作还是更轻了些。
用纱布将渗血的伤口盖上後,高景初绷紧的肩膀终於放松下来,「怕平时蹭到伤口,先包起来了,要换药可以叫我。」
梁熠宵从方才跌倒後就看起来很不对劲,和平常的他相b收敛锋芒,但并没有b较友善。y要说的话,高景初反而觉得两人的距离更远了。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梁熠宵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高景初缓慢地把散落一地的药品收回医药箱,庆幸身前的人看不见,让他得以一边收拾,一边正大光明地观察对方。
但再怎麽拖拖拉拉,小小的医药箱还是没什麽好整理的,盖上盖子时卡扣的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内被无限放大。高景初咽了口口水,拎着医药箱站起身,「我先去继续训练了,好好休息。」
梁熠宵的上半张脸被遮光眼罩覆盖,平直的唇瓣让人辨不出情绪。高景初凝视片刻後,才转身离开。
在高景初跑第二次四百公尺时,余光瞥见坐在跑道边的梁熠宵,他脸上依旧戴着遮光眼罩。
高景初移开视线,继续跑完眼下这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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