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阿强咬了一口面包，嚼了很久才吞下去，「他叫小武。b我小两岁。他是村里最後一个会修铁丝网的人——Z防线的铁丝网就是他修的。所以他坚持要去Z防线，说那里有他钉的钉子。」
「……他就说了这个？」
「对。然後他出去了。」阿强把剩下那半块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三秒钟。霍尔说三秒钟。我没看到，但霍尔不会说谎。」
我沉默了一会儿。三秒钟。二十个人。一根修过的铁丝网。一截断掉的剑柄。
「……你们为什麽还留在这里？」我问。
阿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只是某种我无法命名的东西。他把水壶拿回去，站起身，拍了拍K子上的土。
「因为外面没地方去。」他说，「因为这条防线是我们修的。因为如果我们也跑了，那Z防线那二十个人就真的白Si了。」
他走回货车旁边，继续搬沙袋。动作很慢，但没有停下来。
我坐在那里，握着那半块乾面包，没有吃。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再次闪烁：「Y防线损毁率——23%→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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